舞蹈节探月学院 —《J O B》

发布:艺术中心 2019年06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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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自我”的我们 | 探月舞蹈节剧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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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Verge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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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自我”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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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温博皓 潘彦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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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相同,我们又相同。

朴素的黑衣和肃穆的表情,脚下斑斓的每一段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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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月的舞剧探讨着群体与个体的相互影响与妥协,现代化的舞蹈和偏意识流的编排形式为我们提供相当宽泛的解读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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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体和群体从未融合得如此融洽。探月的舞剧中,你一眼就能看出谁是主角。但人群与主角并在一起,人群的舞步就是主角的舞步,每次跳起走动,每次伸展双臂。仿佛在声明群体的类似性,但脚下不同色彩的袜子点明了它也想要突出个体的意图。它说不上算是群舞也没有严格意义的主角,他们每个人是每个人却又是一体的,从始至终,除了那条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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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索可以是任何东西:约束自由的沉沦象征,原始纯粹的对万物的疑惑,或者个体不愿走出的舒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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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索在她腰上和脚踝上拉紧。她束缚挣扎着妄图解开囹圄,但实际上又活动自如,并且暴雨般挥洒着它。它缠绕在一块又随心所欲地飘荡起来,像有着污垢却声势浩大着自由的旗子。我愿意认为她在试图挣脱的同时,也在慢慢令绳索这一象征为她添加独一份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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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任何人发觉的时候——红衣悄无声息地易主了。黑色群众的一员披上它,原先与绳索拉扯着困惑的红衣女孩又隐于众人。他们还是簇拥着她,她也簇拥着他们。新的红衣女孩还是严肃又迷惘的面容,应和着他人的坦荡利落动作。苍凉又灼烈地,坚定地舞着。没人记得最开始大家全部都身穿黑衣,染上鲜红也是同样自我又鲜明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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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些吉光片羽的急促鼓点里,我们自己可以是主角,也可以是反叛者,随时随地与自己和他人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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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来就无声地喊着:我们。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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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绝大多数人大抵已经忘了我们是在何时、何地、因为何种原因知道“我是谁”的。究竟那个答案真伪几何,也恐怕极少人才知晓。它就像一套不合身的西服,一个过于宽大的头盔,一双紧的咯脚的帆布鞋,一副装饰夸张的墨镜,为赤身裸体着降世的我们提供束缚与隔离。

“人和神都是太执着自我,所以不得自由。”

随着“自我”诞生的,是“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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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人穷其一生去探索“我是谁”的究极答案,但纠结何为“他人”的个体着实不多。就算个体对自我的认知如何错误,自我之外的一切个体均为他人--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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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想世界诞生之初,灵魂的海洋被“自我”的外壳分隔,形成了拥挤的人群。人和人彼此间隔分明,又若即若离。时间流转,个体之间的触碰、摩擦、碰撞构建出了联系;或为纽带,或为锁链。自我和他人之间的边界,也随着这个过程开始模糊。抗争、和解、迷茫、顿悟随之而来,社会也在这其中完成了其构建。有人想融入,有人想躲避;有人决心奋力突出自我,有人选择被任意埋没。大家都加入了这场无止境的运动,于是无人能够逃离。但无论是谁,在这场运动中都必须抵御不合身的“自我”或错误的联系所带来的不适,同时接受他人对“自我”的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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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在这场运动里四处都存在着。其本身并无正本,也没有用来衡量其准确性的标尺。存在于他人中,诞生于观察的“自我”或许比原初的,萌芽于想象的“自我”更合理,更令人接受。

我们应当减少他人的评价对“自我”的影响,但对于幸运的人而言,有了来自各处的“自我”为参照,我们对自己的认知或许更契合我们那难以捉摸,却无往不在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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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月学院做为书院杯舞蹈节初出茅庐的新人,在舞台的布景和情节设计上,都可以看出他们的用心。整体上来讲,对比大部分书院所采用的具象化表达,探月则更着重于表达概念,营造气氛,使得观众自己产生相应的思考。从服装上来说黑,与酒红色调为主的服饰,辅以每人颜色不同的纯色袜子以作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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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上最吸引注意力的则是二层的麻绳网,独特,与手电筒很好的相结合,在舞台上营造出了一种被“覆盖”的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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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部耗时两月完成的舞剧来说,JOB的整体性不比之前八书院的任何一部逊色。负责人在演后谈中也多次提及这是探月学院第一次参加舞蹈节,从经验上肯定无法与其他剧组正面比较。但是通过JOB,我们的确看到了一些新鲜的元素,并且我们也相信这次试水也会让明年探月学院的舞剧更加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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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入世,持续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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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 请 期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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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探月学院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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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温博皓 潘彦含

动图/ 李易轩

排版/ 李海琳

摄影/ 郭星言 李易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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